2014-10-11跨尘文学网 > 散文 > 优美散文

深秋逸想

此时的深秋时节,最喜欢在黄叶飘舞的黄昏,独自走在江湖边缘的一个高点,视听水浪卷涌着未名之名滚滚而来,携带着不解之解滔滔而去。

那种声音与那种境界,不是水墨丹青所能描摹得出来的,也不是随意的附和雅趣,打秋风做清客所能随意吟哦出来的。

我最喜欢,是因为我经年贮存的一种摩挲后油然而生,进而定格了我追随、回首了的去就的一种灵觉,与之形成了最佳的无缝对接与无形共振。譬如,我的最爱与最恨,放置到我自己阅历和正在阅历的云水间飘忽渺渺、似隐若现,在我的脑髓与血脉一直鼓胀的红色激流中闪烁最鲜亮最夺目的一点灿烂、一朵光辉,而当我轮转了自己三生透视与通脱之后,登高临远,看那一种景象在流转,在激活,在喧闹着陈年的寂寞而与我实现多元、多层的深度圆融,那我就在自己的三维、四维坐标世界里,进行了最精确的无数字运算而予以了终极定位----谁能明白我一直在说什么?我说的这些是针对我自己的肉身,还是那个庄子给安上翅膀的鹏鸟,“抟扶摇直上者九万里”的那个逍遥之我?还是那个被欲望与吊诡折磨得超脱了不能超脱,而又逃离了不能逃离的我?

我只是在秋水与逍遥的那个临岸,在黄叶飘飞,在八角枫曳落肩头,在江湖的归鸿无踪与风生水起等等自我蓄意玄幻的再度组合里,去通感了过去、现在、将来的那个唯一的自己,与一直在异变的本我。不是在耍弄着歪扭跑偏的文采,也不是炫耀剑走偏锋的诡谲,是欲说还休、不说更愁的飞扬而乱了方寸的思绪,不间断地缠绕、纠结着我本来就明暗不分、真假随意、敏感脆弱的心魂,令我面对这个世界不得不有话说----而往往,没有人愿意做似是而非的听众,更遑论连轨迹也找不到,目标也朦胧境况之下我需要的知音了。 情感故事www.kuachen.com

我用诗歌说了经年,用杂文试图砸碎万恶的锁链与镣铐,用小说自我解剖,用嘴巴去和情人接吻,用胸膛去和异度沸腾了千万次的爱展开疯狂的对撞,结果还是总是不死的那个老人,用警世通言裁决了、了断了一切的一切,那就是“人生世间,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回转神与身来,就想在江湖山水间,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进而具体而微地在黄昏的月影之侧,看星光闪烁如珠,如果有风,有深秋的如眼下一般的冲荡浮世万象的风,那就更会成为我最盼望的不言而喻、心有灵犀的了然。

梦中与现实,百象与流光。独坐无语的暗夜里,试图在两可的时空临界,寻找自己悔恨之后,除了自我裁决了断一切之后另外的选择,却每每无果而终、无望而结。

也最爱在星光之下看天,看天上一如我童年、少年时候一样的北斗与西流的银河。能够走脱开一些未名之阵,能够肋生翅膀而旋转如轮地展开纯白无无瑕的飞翔,哪怕是一次不归远行也未尝不可。多少次梦里,抑或也是现实中,天上的星星下起了雨,不是飘落,而是瞬间就扯地连天而来的一道刺穿夜幕的线,链接起来,就是移植了的异质在天地间完成一种呼唤,完成一种互换,看去风马牛不相及,实际上就是热与光相连的近在咫尺。

楼宇间墙壁形成的距离,人与人之间自造的隔阂,江河湖海与扁舟散发、案牍劳形、膏粱绿绮、好了而不了,死生之大、五禽之戏以求难老,等等,在星斗经天、巨眼看透面前,真是竟然不如一片黄叶翩翩舞蹈入心那般来的有些情愫与诗意,也权且当做对于人之所以为人的一种单向回报了。

看书,上网,都是在虚拟的死亡之境与憧憬之境来回地游荡自己压抑的心语,摆开自己扭曲了经年几乎要断绝的思路。

在书店里,看到了那些汗牛充栋的典籍秘传了千年的,现在被冷漠地晾晒,被廉价地“拍卖”,被专家权威不齿的一些戏说演绎与雷人言语,醒目显眼、大张其魅力而赚得盆满钵圆尚不知足。在斗室蜗居的空间,电视与书---一些古旧经典、翻而不滥的书,成为我不会在睡眠里死去的依赖,想来也亏得他们,不然,早就真魂出窍、六神无主了,那样行走于世间的我就是一个光溜溜、赤条条,敢直接外卖、直接把世界上所有小人与大人的灵魂给分割了吃掉的人了。至于在网络上,看到了纸质阅览的萎缩与无奈,也看到了平面与立体拉开的愈来愈大的距离,更为残酷地拉大了本来就大的厚黑、良知、城乡、拆迁、山寨等等一路通吃的那种差别,也看到了金钱可以购买灵魂,肉欲撕裂了亲情与价值,出奔与归来,还有故意预设好了的一夜交欢,演绎了最浪漫的一段或者多段真爱,在真爱鼓动了失去理智之后,最终会再度规划自己在本子上、在博客上、在微博、微信上写下的鬼也不相信的话。

还是去登高看黄叶之舞,还是去看黄昏里暮霭渐起时候星月初现天空的黑蓝的澄澈,还是去听真正在心里奏鸣的天籁,去听江河湖海最原始的浪涛传响来的股股阵阵回声。把自己的心魂放逐向八极六合之境,而任由其蜕变的激情释放出漫漶天地的种种回环、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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