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08跨尘文学网 > 散文 > 情感散文

花香的诱惑

花香的诱惑
    我曾经听过化学专业人士说过,香味也是臭味,香过了就是臭。我当时不理解。

    我在办公室养了十来盆花,不少博友曾见过。他室同事常常羡慕,夸我养得好,枝壮叶茂的,我的年轻属下更是眼谗,也养了一二,可就是没有我的好看,便笑说是我的“家庭环境好”。我忍不住也笑了。这倒是让他说着了,我的办公室环境确实干净、亮堂、舒适,更没有香烟味儿。花当然也沾光了,何况我对这些花草轻慢不得,一大早赶来的第三件事(一拖地、二抹桌)就是伺候她们,给她们洒水、修剪或晒太阳。其实我自己明白,这些都是些长着绿叶的草罢了,只有四种是开花的,其他常年绿叶。四种花,也只有吊兰每年开放,兰花几年没有开,我望穿秋水也不得。银桂救活了,今年是没有指望。开不开花于我无所谓,我养花不奢求花的回报,只要有绿就足够了。

    那株栀子花,我是最看不好的,春来了,落叶最多的就是她,几乎每隔一天就要落下几片来,叶子没有绿尽就落了。看了她我很无奈而很焦急,但她的枝头又给我希望,每一枝头的嫩苞从没有停止过生长,好象一朵朵小帽子每天都戴在头上,我高兴,我认为这些嫩苞是花蕾,便等着她的芳姿。可是一个月二个月依然如故,原来这些嫩苞不是花蕾,而是嫩枝发芽,一茬接着一茬,最下面的老叶也一茬一茬地零落,每一枝头只保持有三茬绿叶,下面落尽了甚是难看,像枯枝似的,似乎没有了与春争艳的活力。我怀疑自己还没有熟悉她,不会养,不知怎么去呵护她。五一妻子拽我去逛超市,里面卖的栀子花都含苞待放了,看来今年的花香我是消受不了了。只拾得《落叶之美》。 跨尘文学网www.kuachen.com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我对栀子花失去希望的时候,上周末我无意中看到几株叶尖上的异样,嫩蕾变大了,嫩绿中透出乳白,饱满得如孕妇的肚皮,在五片欲放的嫩叶簇拥下向上挺立着,我想这才是真正的花蕾吧。不曾想这二天竟有一枝独领风骚,犹如母亲肚子里的临产婴儿,急欲探出娇嫩的身子向外张望,浑身弥漫着淡淡的幽香,纯洁得如处子,娇贵得让你不忍心摸她一下。今天这张粉嘟嘟白嫩嫩的小脸笑了,似早晨灿烂的太阳,这朵白花在绿叶丛中分外惹眼,花朵绽放,浓香弥漫四溢,嗅嗅哪儿都是扑鼻的香味。这迷人的香味很浓,是法国的名牌,如绕梁之音在室内回荡,又恰似一位似有非有穿着素白旗袍的艳丽的女人站在我的房间一隅,定神又找不见。我陶醉着她这份迷人的芬芳,享受着她这份诱惑的艳丽,欣赏着她这份醉心的婀娜,只觉得脸皮发痒。我一摸,原本粗黑的脸皮有些拉手,不是羞涩,不是心猿意马,而是这份浓香对我的刺激——花香的过敏。哈哈,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贱了,贱得连佳人也不敢拥抱

    是的,我是不敢与浓妆艳抹的女人来往的。我是没有女人缘的人,因为我怕女人身上的那种浓香,更不会在那种浓香面前折了腰。几年前,和我同坐一室的女同事隔三差五的裹着那份浓香进办公室,不知是撒在身上还是喷在头发上,熏得我喘不过气来,或刺激我猛打喷嚏,于是只好逃到室外去,或跑到其他处室乱转。不知这位女同事感觉出没有,怎么我进来他就走了呢?不是我讨厌她,而是我实在消受不了这份令我窒息的香味,我不好说出口,因为没有理由,只好选择躲避。有这种嗜好的女人可能被我得罪光了,一见这种女人我就皱眉头,皮肤也跟着起反应,不是我见不得妖艳的女人,而是我不喜欢女人身上那股刺鼻的浓香。在公共场合,我惟恐避之不及的。如果妻子刚烫了发,那天晚上我是睡不好觉的,只好背朝着它,或用枕头挡着。奶油的浓香却是我喜欢的,因为它只有诱人的胃口。对于男人,女人丰满的乳房可能是致命的诱惑,甚于那些虚荣的名利;而浓郁的花香,对于蜜蜂则是丰盛的大餐,如同母亲的奶香,是婴儿的超级满足。

    我以为浓郁的花香,只适宜远远的享受,如同中年以后的女人只能看她的背影不能赏粉脸一样,若即若离是一种美,一种朦胧的美,给人向往,给人欲望,给人遐思;如果近得没有距离,犹如身陷青楼,浓妆艳抹的妖色女子堆在眼前,保准吓你一跳。蒙拉丽莎和王小丫,我以为只能远视为妙。淡淡的清香是人人愿意品尝的,暗香浮动则是男人的青睐。

    花香自有蝶飞来,蝶呢?是不是要待花满枝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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